岑氏典故

岑氏留言

  • 林平于2020-05-20的留言:

    关于岑彭公的生年,史书与族谱并无记载,据考证,当为公元前3-6年左右,去世时正不惑之年,而族谱中的记载相差较大,不知有何依据?
  • 岑路于2020-05-02的留言:

    大家好,我是来自湖北汉川的岑路,目前在武汉从事西装定制及生产的事业,欢迎家人们有机会来武汉做客
  • 岑东昌于2020-04-13的留言:

    我是广东怀集岑氏的,名东昌,昌字辈敬上🙏🙏🙏
  • 岑文财于2020-04-06的留言:

    北京门头沟岑凤平电话多少?方便联系我
  • 岑文财于2020-04-06的留言:

    岑玉凤你电话多少

    岑氏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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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岑氏从文本公到参公世系考辨

    信息来源:本站 作者: 更新时间:2018-11-29 10:13:47

    唐代岑氏从文本公到参公世系考辨

    岑时一

     

          唐代岑氏出了三位宰相,名扬一时,为此《新唐书》便给岑文本作了世系表。另两位宰相都没能善始善终,被当局杀害,其中长倩被诬死,很不幸运。《新唐书》虽给文本公作了世系表,但所列出的世系,以今天的眼光看来,既很不完整还存在诸多疑问,本人对此作了一些考辨录于后。

      一、谁是文本公的父亲?《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说是岑之象,这与诸多情况和说法相矛盾。

      1、文本公在与唐太宗的一次对话(见岑文昭传略)中说他“少孤”,大约在十四岁作“莲花赋”后不几年,父亲就去世了。当他到隋末二十来岁时,即到江陵为萧铣割据政权服务,而此时岑之象还活着,任隋邯郸令。

      2、隋末,萧铣在江陵建立割据政权,是企图恢复其祖先在南北朝末年在江陵建都的梁国,是反隋的。如果文本公的父亲是岑之象,二十来岁的文本自应和母亲一起在邯郸的父亲身边,而不可能逆父命跑到千里之外的江陵参加反隋活动。而隋朝廷对一个其儿子参加反隋活动的官员也不会不追究,不可能让他继续任邯郸令这个大官。

      出现这种矛盾和不一致,便说明岑之象不可能是岑文本的父亲。那岑文本的父亲是谁?《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说是岑任辅,他出生于陈宣帝太建即公元569-582年间,按直系排列自应是文本之父亲。未载有别名和官职,应是一位平民,这与文本公自已说的“吾本南阳一布衣”相符,而不是官宦出身。

      二、文本公有几个胞兄弟?有的说有两个胞兄(文叔、文德)和两个胞弟(文昭、文秀),有的说有一兄(文叔)二弟(文昭、文秀),也还有说一兄(文叔)一弟(文昭),记述很不一致,看来都不准确,究竟情况如何?我们不妨分析文本公与唐太宗的一次对话。由张成立与曹显峰合著的《岑氏史话与岑氏文化》一书中刊载有“岑文昭传略”,说:岑文昭是“岑文本之弟,唐太宗时任校书郎,多交轻薄之辈。太宗不悦,谓岑文本曰:‘卿弟多过,朕将出之’。文本对曰:‘臣少孤,母所钟念者,弟也,不欲离左右,今若外出,母必忧。无此弟,是无老母也’”。从这对话分析,可以肯定文本公只有一个弟弟叫岑文昭,也不会有哥哥。父亲去世后不几年,他即到江陵任职去了,能在家陪伴母亲的就只有惟一的弟弟文昭了,所以他母亲对文昭就特别钟爱,不忍让他离开。这样文叔、文德、文秀都不是文本公的胞兄弟,虽都以“文”排辈,看来只是一个巧合,正因为这个巧合,人们便误将他们捆在一起视为胞兄弟了。

      三、文本公的儿子是谁?不少谱和文载说是曼倩和景倩,都没有出生时间的记载,而其堂兄长倩则有去世时间记载,是武后天授二年即公元691年被诬杀害的。据“岑长倩传略”,他最早任兵部侍郎是唐高宗永淳年间,即公元682年。假定他此时开始做官已有三十岁(不会再迟),则他应生于公元653年左右,又假定他的堂弟曼倩比小三岁,则曼倩生于公元656年左右,而文本公是公元645年去世的,就是说曼倩和景倩出生前,文本公已去世多年了,因此曼倩和景倩都不可能是文本公的儿子。那文本公的儿子究竟是谁?据《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记载,岑植生于唐高祖神尧年间,“神尧”是对高祖的尊称,不是年号,即生于公元618-626年间,具体是那一年未能确定,只知道在这期间的八年内,而文本公按传记记载是生于公元595年,相隔只有23到31年,按直系排列则植公便是文本公的儿子,而不是孙子。《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载岑植有个弟弟叫岑树,未载有其他信息。植公有官职,据唐中宗景龙二年(公元708年)由张景毓所书的《县令岑君德政碑》,“岑君”是指岑植,他是任县令的。

      四、从文本公到参公中间究竟相隔多少世?一些谱和文载,说文本生景倩、景倩生植、植生参。就是说中间相隔两世,只传了三世。而《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则说文本生植(调整后),植生有,有生羲、羲生永灵(调整后),永灵生参,就是说中间相隔了四世,即传了五世。这两种说法孰是孰非?应该说后者比较准确。文本公生于公元595年,参公生于公元715年,相距120年。如果只传三世,则平均传一世花了40年,传五世,则平均传一世是24年。唐代总的说是太平盛世,结婚生育应是较正常的,传五世就比较合理。植公生有公,有公没有别的字号,《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说友公序》说他仕唐为太师,他生于唐高宗永徽庚戌年即公元650年,生了三个很了不起的儿子,老大叫羲,初为金白(坛)令,后为中书门下三品;老二叫仲翔,初为长州令;老三叫仲休,初为溧水令。都有显著的政绩,被誉为“江东三岑”。这一世堪称“联桂”,是岑氏历史中的亮点之一,但岑羲因参与太平公主事件,在中年时期即遭杀害,其两个儿子被废为庶人赶出京城,这是十分令人婉惜和唏嘘的。

       五、荆州岑河镇是岑参的第一故乡。2017年江西岑氏宗亲会总顾问法满为编好《德安岑氏宗谱》,专门 到湖北、河南作了一次考察访问,并将此次考察访问行程和看到的情况用微信作了公布,其中说今湖北荆州市沙市区岑河镇有岑参塑像,有岑参纪念馆,有岑参书屋,还正在兴建岑参文化广场,当地人都说这里是岑参的故乡。我看到这一报道感到十分诧异,史书都说岑参是南阳棘阳人,荆州怎会是他的故乡?会不会是乱说的?我便打电话向法满询问,想了解更多的情况,法满因行程匆匆也来不及详细了解,我只好再看《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和细看岑参的诗,这一看就感到这不是胡说而是很真实的。《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保留有说友公于南宋末恭帝德祐乙亥(公元1275年)所作的一篇序文,这篇序文中间在说到岑羲时有语句前后颠倒或有删节使上下文连接不畅之处,可能是后来续编宗谱时把序文中有关岑羲被杀的叙述删去并调整而出现语病的结果,但仍保留了一句很重要和很关键的话,说“叅菊废为庶士,所居荆州潜江县,因以邑为姓”。说友公的这句话是根据什么说的?笔者分析很可能是根据《岑氏族通史》说的,那时岑道作序的这本书还未失传。岑羲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叅菊,“ 叅”是个古字(音can),后来渐渐不用这个字了,便把“叅菊”两字按其拼音改成“毓”,叫岑毓;小的叫永灵。叅菊(毓)为什么从宦官贵族被废为庶土?就是因为其父岑羲参与了太平公主事件,有忤皇上被杀受诛连,哥哥被废被赶,其弟永灵也不会幸免,于是哥弟两家便只好一同跑到其老祖宗曾生活过的地方——荆州去了。到荆州后,哥弟两家便分开,叅菊(毓)再到荆州东面的潜江,为逃避继续被打压,干脆把姓都改了,按邑名改为潜姓,后不知到什么时候,又把潜姓改为全姓,这便是潜、全两姓的由来。岑羲是唐睿宗壬子公元712年被害,岑参出生于公元715年,是永灵的第二个儿子,因此他是在荆州出生的,到十五岁他父亲永灵便去世了,生活只靠母亲维持和跟随哥哥(叫符伯)学习,生活自然是很艰苦的。他在一首诗中说到“幸有数亩田,得延二仲踪。”“二仲”本指隐者羊仲、求仲二人,此处是借用指他和父亲,排行都是老二。岑参在荆州大约生活了二十四年,在这里写了不少的诗,其中一首诗题是“缑山西峰草堂作”,诗文如下:

    结庐对中岳,青翠常在门。遂耽水木兴,尽作渔樵言。

    顷来阙章句,但欲闲心魂。日色隐空谷,蝉声喧暮村。

    曩闻道士语,偶见清净源。隐几阅吹叶,乘秋晚归根。

    独游念求仲,开径招王孙。片雨下南涧,孤峰出东原。

    栖迟虑益澹,脱略道弥敦。野霭晴拂枕,客帆遥入轩。

    尚平今何在,此意谁与论。伫立云去尽,苍苍月开园。

          从这首诗看,缑山有三座山峰即东峰、中峰、西峰,“中岳”是指中峰,岑参的草堂就建在西峰东侧,面对中峰。这首诗描写缑山所使用的词语诸如“青翠”、“水木”、“渔樵”、“蝉声”、“野霭”、“客帆”,都说明缑山是在江南或长江边上的,荆州就在长江边上。这首诗不只是描写景物,主要是用来抒发他的情感的。由于草堂所处的环境,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沉迷于山水,所写的诗词尽是有关渔樵方面的。近来这方面的诗词写得少了,除了看看太阳落山后空荡的山谷,听听傍晚村上喧闹的蝉声外,其他事情也少做,是为了放闲自己的心去多思考自家的身世。“曩闻道士语”的“道士”,是借用指父亲,“偶见清净源”是借用道家语言指自家身世。就是说他父亲在世时,曾听他说过一些老祖宗源流世系的情况,但很不详细完整,每当他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看到窗外的树叶被秋风吹动纷纷落下归根时,想念老祖宗便油然而生,可父亲早已去世,不可能再从他那里了解到更多的情况了。当他一个人出去游览时就想起了西汉末的隐居者——求仲,他的好友蒋诩为吸引京城的王孙多到他那里隐居,便在自家庭院开辟三径,岑参也很想这样做,使京城的遗老遗少到这里来隐居和他们交流,通过他们对自家的身世能有更多的了解。可是“片雨下南涧,孤峰出东原”,“片雨”也可说是阵雨,这里借指太平公主事件,“南涧”是指缑山南面的一条小溪,“下南涧”是借指太平公主事件把他家赶到缑山来了。“孤峰”是借指唐玄宗皇帝,“东原”是指东土大唐。太平公主事件过后,雨过天晴,在东土大唐这片土地上便出现了一位比较开明的玄宗皇帝,步入了“开元之治”,形势一片大好。在此形势下,不会有王孙到这里隐居了。往后生活栖息的顾虑越是减少和淡薄,对祖宗的思念就越加重,以致情不自禁,连清晨被野霭入侵而惊醒的美梦,从书房窗户看到远方的客船,都以为有王孙到来。可是这些企盼都是空的,没有尚平那样的人物在这里,自己的思想和情感还能向 谁倾诉呢!无奈只能站着等待乌云散开,皎洁的月亮从东山升起,重新照耀茫苍苍的田园那一天的到来。

          岑参在荆州大约生活了二十四年后便迁到外地去了。十年后,在第一次出塞前,他曾回过荆州缑山老家一次,并写了两首诗,其中一首诗题是“过缑山王处士黑石谷隐居”,诗文是:

    旧居缑山下,偏识缑山云。

    处士久不还,见云如见君。

    别来逾十秋,兵马日纷纷。

    青溪开战场,黑谷屯行军。

    遂令巢由辈,远逐麋鹿群。

    独有南涧水,潺湲如昔闻。

    另一首诗题是“因假归白阁西草堂”,诗文是:

    雷声傍太白,雨在八九峰。

    东望白阁云,半入紫阁松。

    胜概纷满目,衡门趣弥浓。

    幸有数亩田,得延二仲踪。

    早闻达士语,偶与心相通。

    误徇一微官,还山愧尘容。

    钓竿不复把,野碓无人舂。

    惆怅飞鸟尽,南谿闻夜钟。

          这两首诗道出了十年前离开荆州缑山故居的原因,那就是因兵乱,当地成了战场,并误信了一低级官员的说教,而随着大伙离开了这个第一故乡,现在回来看到这里的情况一切都很好,“胜概纷满目”,但原来一起出走的人现在都不见了,心情十分惆怅,真有点愧对父老乡亲呀!钓鱼、舂米之事都不想去做了,只有听与昔日一样的南涧水流和南谿夜钟发出的响声来解闷了。

      六、嵩山少室是岑参的第二故乡。二十四岁的岑参为避乱从荆州出走后,便来到了今河南省登封市嵩山原名少室的伊阳村居住,有屋一间叫少室草堂,岑参在这里居住约六年,这六年间有诗一首,诗题是“自潘陵尖还少室居止秋夕凭眺”,诗文如下:

    草堂近少室,夜静闻风松。月出潘陵尖,照见十六峰。

    尚子不可见,蒋生难再逢。胜惬只自知,佳趣为谁浓。

    昨诣山僧期,上到天坛东。向下望雷雨,云间见回龙。

    夕与人群疏,转爱丘壑中。心澹水木会,兴幽鱼鸟通。

    稀微了自释,出处乃不同。况本无宦情,暂将依道风。

          从这首诗看来,岑参对嵩山少室这里的山峦草木还是比较欣赏的,也适合隐居。但在这里,象尚子、蒋生那样的隐士根本看不到甚至不存在,没有人与他交流,写出较好和满意的诗,也只是自我感觉,没有人为你欣赏。写这首诗的前一天,他上到嵩山天坛东去看望山僧,居高临下,看到的景色与下面看到的大不一样,于是就悟出一个道理,一首好诗的影响力会视作者地位高低而不同。这时岑参的思想有了很大的转变,沉迷山水的心开始淡泊,观察鱼鸟的兴趣开始下降,而转爱高高低低的丘壑,想结束隐居的生活,出去闯荡做官,在没有做官的机会时,就只好象道家那样暂时在这里生活。到天宝三年公元744年三十岁时,终于迎来了应考的日子,一举便中了进士,从此,便离开了第二故居——嵩山少室草堂。

    七、岑羲被害事件,仍是其子孙多年挥之不去的梦魇。

          岑参中进士后,先后在长安、大西北、朝中和嘉州做官,历时二十四年,他在嘉州任职只三年多便于代宗大历三年(公元768年)突遭罢职,罢职后再不被录用。为什么会遭此厄运,是岑参没有才干吗?不是,笔者认为这很可能是其真实身世遭泄露有关。岑羲被杀要诛连九族,其儿子废为庶人,被赶出京城,就是不允许其子孙继续为官。岑参考中进士,朝廷可能还不知道他的身世,让他做了官,一旦知道他的身世,就不能再给他做官了。罢职后,便住在成都的客舍中,次年写了一首诗,诗题是“客舍悲秋有怀两省旧游呈幕中诸公”,诗文如下:

    三度为郎便白头,一从出守五经秋。

    莫言圣主长不用,其那苍生应未休。

    人间岁月如流水,客舍秋风今又起。

    不知心事向谁论,江上蝉鸣空满耳。

            此诗反映了他被罢官又长久未被录用后,心情万分悲伤和绝望,在忧郁中挨到次年(公元770年)便在客舍中去世了。岑参的儿子叫岑佐,《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记载是岑疑(原谱载出生于唐中宗甲申,朝代有误,应为唐玄宗天宝甲申),看来这两个名都是真实的,只是前后有所更改,有所考量。岑参自考中进士后,便一心要为唐朝服务,辅佐各级官员,并不怕艰苦到大西北去,他说:“万里奉王事,一身无所求。也知塞垣苦,岂为妻子谋。”在这思想指导下,便将自己的儿子取名为岑佐,就是希望儿子能象父亲一样为辅佐唐朝服务。然而到了晚年,情况却大变,自己被怀疑罢了官,看来儿子也不再有辅佐唐朝服务的机会了,就将儿子的名改为岑疑。岑参去世三十年后,其儿子岑佐(疑)便将父亲遗存的诗稿委托名叫杜确的好友编辑出版,并由编辑者作《岑嘉州集序》,此序文说:“公讳参,代为本州冠族。曾太公文本,大父长倩,伯父羲,皆以学术德望官至台辅。”这里所说“曾太公”就是曾祖父,“大父”是指父亲,这个说法明显是有误的。如果说岑参在他隐居时期对自家的世系还不十分清楚,而在他做官居住京城多年后,他总会把自家的世系弄清楚了,弄清楚也会告知儿子了。所以岑佐(疑)和杜确不是不知道有错,而是在对外时有意说乱,以逃避唐朝廷有可能继续对他的打压。为逃避打压,岑佐(疑)的伯祖父  菊(毓)尚且把姓都改了,而他这一家没有改姓只将世系改变一下这就不难理解了。可这一更改就不仅仅是岑佐(疑)一家之事了,却为以后的史学研究和谱牒的编纂铸成了极大的错误。

          历史在发展,进入宋代,当局也十分注重文化建设,编纂史书和谱牒便兴盛起来,欧阳修和宋祁等就编了《新唐书》,给文本公作了“世系表”,这个“世系表”的出炉,肯定是参阅了《岑嘉州集序》的,除“大父长倩”外,“曾太公文本”、“伯父羲”都被引用了。进入元、明、清乃至现在,在宋代岑道所编的《岑氏源流谱》原版本已失传的情况下,岑氏后人编修岑氏族谱有关唐代的世系就只能参照《新唐书》文本公世系表,以为这是最权威最准确的世系。所以《岑嘉州集序》对岑参世系错误的叙述,便给后来史学和岑氏族史的研究带来了偏差,其影响是很大的。在北宋,惟一没有跟随这个错误的,是岑道所编的《岑氏原流谱》,他对编谱十分慎重,生怕有错,他说:“所虑者,年远则考证失实,族大则宗支易淆,”因此他用毕生的精力收集了不少资料,参阅了不知多少的文献,也包括《岑嘉州集序》,认真进行分析比对,去伪存真,最终编成了岑氏历史上最完整、最系统、最具权威性较早的族谱,《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的世系是承传了《岑氏源流谱》的,在后者原版本已失传的情况下,《长溪光裕堂岑氏宗谱》就显得特别珍贵了,应成为当今修编岑氏族谱的范本,我们对它应倍加珍惜和尊重。


                                                                                                                               2018年11月20日于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