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典故

岑氏留言

  • 林平于2020-05-20的留言:

    关于岑彭公的生年,史书与族谱并无记载,据考证,当为公元前3-6年左右,去世时正不惑之年,而族谱中的记载相差较大,不知有何依据?
  • 岑路于2020-05-02的留言:

    大家好,我是来自湖北汉川的岑路,目前在武汉从事西装定制及生产的事业,欢迎家人们有机会来武汉做客
  • 岑东昌于2020-04-13的留言:

    我是广东怀集岑氏的,名东昌,昌字辈敬上🙏🙏🙏
  • 岑文财于2020-04-06的留言:

    北京门头沟岑凤平电话多少?方便联系我
  • 岑文财于2020-04-06的留言:

    岑玉凤你电话多少

    岑氏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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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谈英雄属于狄青不属于侬智高

    信息来源:岑氏宗亲网 作者: 更新时间:2013-01-13 11:25:25
    再谈英雄属于狄青不属于侬智高
     
    岑时一
     
        靖西县壮学会侬芸青先生给岑氏宗亲网发来电子邮件,说本人于二00九年刊登在岑氏宗亲网上的文章——《英雄属于狄青不属于侬智高》全错了,并说“作者可能没有阅读过《涑水记闻》、《梦溪笔谈》、《宋会要辑稿》等宋代作品,可能也没有阅读过秦汉史籍,史学知识奇缺。”说“没有阅读过”,那太武断了,但应当承认我们终究不是专门研究历史的,确实阅读不多。但文章阐述的观点正确与否,不一定在于读书多,关键在于有没有一个辩证的思想方法,思想方法不对,读的书越多,可能谬论也就越多。尽管这样,本人觉得还是谦虚点好,于是就找来一本由范宏贵主编、广西民族出版社出版的名叫《侬智高研究资料集》的书,该书把上述以及包括中国和越南更多著作有关侬智高的记述都辑录在里面了,倒使我轻松省事。看了之后,确大有收益,深感我二00九年所写的那篇文章在某些方面的认识还是肤浅的,在某些细节上甚至还有错误,但在大的方面并没有错,我更加深切地体会到狄青是了不起的英雄,侬智高是交趾的走狗,是壮族的败类。下面我就述说我重新学习的体会。
        一、侬智高反宋建立“大南国”所发动的战争,是由交趾策划以“内附”为掩护,对宋朝国土进行侵夺的战争。
     
        迄今为止,研究侬智高发动的反宋战争都忽略了交趾这个最大最重要的因素,普遍认为侬智高既反宋又反交趾,好象这场战争与交趾没有多大关系,宋仁宗和其邕州官员以及后来国内的一些学者,大都持这样的观点,全被李德政和侬智高蒙蔽和欺骗了。要究这个事件的真相,最好要多读一下越南方面有关文献的记述。为便于分析,先录安南已失名的《越史略》的记述:
      1、已卯(公元1039年,宋仁宗宝元二年),春正月,广源州首领侬全福叛,称昭圣皇帝,封长子智聪为南衙王,改其州曰长其国,王亲讨之。……至广源州,存福焚其部落而遁,纵兵追之,获存福,其子智高脱身而走,执存福归京斩之。
      2、辛巳(公元1041年,宋仁宗庆历元年),冬十一月,侬智高与其母阿侬自雷火洞复据傥犹州,改其州曰大历国。王命讨之,生擒智高。王怜存福既被诛,回原其罪,界以广源、雷火、频婆、思浪等州。
      3、癸未(公元1043年,宋仁宗庆历三年),秋九月,使魏征如广源州,赐智高郡王印,仍拜太保。
      4、甲申(公元1045年,宋仁宗庆历四年),十二月,太保侬智高来朝。
      5、戊子(公元1048年,宋仁宗庆历八年),侬智高以勿恶洞叛,命武威侯及太尉郭盛溢讨之。交战之日,天地晦冥,俄而轰雷震于洞中,其酋长支体磔裂,举洞惊骇,遂降。
      6、庚寅(公元1050年,宋仁宗,皇祐二年),侬智高据宋界安德州勿阳洞,以其洞为南天国,改元景瑞,爱州五县江龙池甲叛。
      7、壬辰(公元1052年,宋仁宗皇祐四年),智高请附于宋,宋不纳,乃寇于宋。五月,智高攻破横山寨,遂陷邕州,以其州为大南国,自称仁惠皇帝。
      8、癸巳(公元1053年,宋仁宗皇祐五年),宋伐智高,使梁珠来乞师,诏以殿前指挥使武珥为招讨使以援之。是月,宋狄青败智高于归仁,智高奔大但国。三月,铸钟置龙墀令民有冤抑不达者,听撞其钟以闻。
    另由安南吴士连撰的《大越史记全书》对这一条的记述是:“癸巳,五年(宋皇祐五年)春正月十日,狄青帅三将兵至邕州归仁铺,智高出拒战,为青所败。……冬十月,智高使梁珠来乞师,诏指挥使武珥将兵援之。……是年宋有诏,止我援兵,及智高乞师,又允其请。”
        这里要说明一下,上列各条序号及公元、宋仁宗年号为本文作者所加,目的是为便于引用和分析。
        现在,我们先分析一下第8条,这一条说到宋朝决定由狄青领军讨侬智高后,侬智高便派梁珠到交趾向李朝请兵援助,李德政就马上答应了。但求援的时间究竟是什么时候?从《越史略》的叙述看,是在宋仁宗皇祐五年,狄青败侬智高于归仁铺之前。而《大越史记全书》则说是癸巳(宋皇祐五年)冬十月。要知宋皇祐五年正月,狄青已大败侬智高于邕州,到十月,侬智高的残兵已完全逃离当今的广西了,李朝要援助侬智高已无多大意义了。因此这个“十月”不是宋皇祐五年的十月,而应是上一年即皇祐四年的十月。乞请的时间与正式发兵的时间也不会是同一时间,肯定会有时间差。这样,乞请的时间是皇祐四年十月,正式发兵时间是皇祐五年正月初六日李朝接到宋朝止兵的诏函到归仁铺开战(十七日)这一段时间。在这里会提出一个问题,既然李朝于皇祐四年十月就已同意侬智高之请决定出兵援助对抗宋军的讨伐,为什么不马上发兵而要拖到五年正月?这是由于李德政要耍一个大花招、大阴谋。原来李朝要进军广西支援侬智高不想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面目,而要打着支援宋朝助讨侬智高的旗号大模大样地开进广西,既得宋廷的赏金军费,又得已准备好的粮食,这不更好吗?我们看了越南方面的记述,再看中国方面的记述。《续资治通鉴长篇》说:“仁宗皇祐四年十二月戊子(十七日),知桂州余靖言:‘交趾今岁当入贡,属侬智高叛,道阻不通,累移文乞会兵讨贼,而朝廷久未报,观其要约甚诚,纵未能剿灭贼党,亦可使益相离二,已于邕钦州备万人粮以待之’。诏亦给缗钱二万助兵费,候贼平更赏缗钱三万。始,朝廷不听交趾出兵,靖言智高交趾叛者,宜听出兵,毋阻其善意,今不听,必忿而反助智高,因以便宜许之。朝廷从其请。已而狄青奏:‘李德政声言将步兵五万,骑一千赴援,此非情实,且假兵于外以除内寇,非我利也。以一智高横蹂二广,力不能讨,乃假蛮夷兵。蛮夷贪得忘义,因而启乱,何以御之?愿罢交趾兵勿用,且檄靖勿通交趾使。’仁宗皇祐五年春正月丁未(初六),诏广南西路转运使移文止交趾兵。”仁宗同意了狄青的奏请。从余靖所说“交趾累移文乞会兵讨贼”这句话来看,会兵讨贼是交趾李朝主动提出的,并且已不止一次,有相当时日了,余请奏请时间是皇祐四年十二月十七日,说明交趾在此之前的十月或十一月即已向宋廷提出助讨的要求,这样与侬智高向交趾求援的时间大体上是同一时间,宋仁宗发出诏函拒交趾援兵的时间是皇祐五年正月初六,交趾接到诏函后,便马上起兵驰援侬智高,可是没料到战争进展得那么快,当援兵到达边境时,即传来了侬智高被打败的消息,看到的是侬智高的残兵鼠窜回广源州,于是援军便不再前进,变成收容侬智高残兵的部队了。值得注意的是侬智高惨败后交趾李德政的心情表现,《越史略》第8条说:“癸巳(皇祐五年)……三月铸钟置龙墀令民有冤抑不达者,听撞其钟以闻”。就是说李德政对侬智高的失败非常难过,心情忧郁,为此专在他坐朝的地方安置了一口铸钟,天天撞响,以表达他的哀思。从上述《越吏略》第8条记述和分析来看,侬智高建立“大南国”的反宋战争,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黑手,这个黑手就是交趾。他是这场战争的策划者和操控者。从余靖的奏请来看,余靖是多么天真和幼稚,他竟相信了交趾会兵讨侬智高的诚意。从狄青的奏请来看,字字句句锵锵有声,我们不妨用今天的语言再回味一下,他说:交趾皇李德政声言将出步兵五万、骑兵一千前来助讨侬智高,这绝不是真实的意图。我们借用外国的军队来征讨内部的贼寇,对我朝是不利的。当前就只有一个侬智高尚且横行蹂躏两广,我们征讨尚感力不从心,如果让贪得忘义的交趾的军队进来,与侬智高合力对付我们,我们还能抵御吗?!狄青看透了这场战争背后交趾的因素,看清了“援助”的用意,从而避免了更大的灾难,挽救了宋朝的国土。狄青不仅会打仗,在政治上也有极高的洞察力,我们不能不对这位将军肃然起敬。
        现在我们回过头来,对《越史略》的记述从第1条开始顺序进行分析。第1条说公元1039年侬存福叛,称昭圣皇帝,改其广源州为长其国,交趾讨而斩之。第2条说公元1041年侬智高与其母自雷火洞复据傥犹州,改其州曰大历国。可以这样说在公元1041年以前,侬智高是既反宋又反交趾的,因广源等州是宋邕管羁縻州,法理上是属于宋朝中国的领土,但实际为交趾所控制,在这些州建国称皇帝,就是闹独立,既不受宋朝管辖,也不受交趾管辖。就在这一年侬智高被交趾征讨生擒押回京师后,情况便发生了变化。侬智高不但不被诛,不但让其继续管治广源州,还增加雷火、频婆、思浪等州,扩大其统治范围。这说明什么呢?这绝不是李德政出于怜悯,而是侬智高已对李皇朝作出了某种表示、某种承诺,即心甘情愿彻底投降了。于是侬智高便在李朝京城住了近两年,这两年干什么呢?据越南王雄《太保侬智高——史书、口碑、遗物与思考》这篇文章中说,李德政让他在京城留学,为不让他生活寂寞还把抓捕他那位将军的女儿叫左文英的嫁给他,因此他生活非常愉快。到公元1043年,宋仁宗庆历三年秋九月,侬智高留学结束便回到广源州,李德政派官员魏征到广源州(可能是护送侬智高回广源州),赐智高郡王印,仍拜太保(见《越史略》第3条)。这时侬智高已不是州官了,因把原来的广源州扩大到雷火、频婆、思浪等州,统治的地域扩大了,便看作是一个郡,侬智高便成为郡王了,不仅封为郡王,还封为太保,太保是皇帝下最高官职,这比前几年据傥犹州建立大历国充当小皇帝要风光和荣耀多了。对于这种情况,那时李朝某些官员也有些不解,如有个叫黎文休的就说:“前年侬智高之叛逆,僭号开国置官属,太宗既罪存福,而遣其子智高。今智高复踏其父之不轨,则其大罪矣,诛之可也,夺其爵邑降为庶人亦可也。太宗既赦其罪,又以州郡附益之,赐印封为太保,则赏罚无章。及其为广源州之患,乃出兵以援邻为辞,何以异放虎兕使之噬人,而徐救之哉?盖溺佛氏之小仁,忘有国之大义也。”而上述越南王雄的文章(见《侬智高研究资料集》第488页)则说这正是李朝皇帝“非凡的智勇”,敢于“大胆使用一个德才兼备的人。”这里所指的“德”自然是指忠于交趾李德政皇朝了。到第二年(公元1045年,宋仁宗庆历四年)十二月,侬智高便以郡王和太保的身份到交趾京城向李德政朝拜(《越史略》第4条),这个朝拜除了出于礼节性之外,肯定还研究了与宋朝有关的问题,研究了要采取的策略和步骤。上述越南王雄在他的文章中说:“大越对北宋本来就怒目而视,”把向李德政朝拜与对宋朝怒目而视联系起来不无道理。过了四年,侬智高已积蓄了力量,便于公元1048年(宋仁宗庆历八年)秋九月,以宋朝地界的勿恶洞举行打着反交趾旗号的“叛乱”,交趾便命太尉郭盛溢讨之(《越史略》第5条)。怎样讨法?《越史略》是这样说的:“交战之日,天地晦冥,俄而轰雷震于洞中,其酋长支体磔裂,举洞惊骇,遂降。”对这样的记述,王雄则认为“玄乎”,就是太神奇,也可说是有玄机。这场“叛乱”,交趾也郑重其事,派大兵大将前去“镇压”,可是并没有开战,只靠几声惊雷就解决了,侬智高就“投降”了。投降之后,对这个“叛了又叛”的侬智高却没有半点儿处置,郡王还是郡王,太保还是太保,管治疆域也没有变。用我们今天的眼光来看,就是一场戏,一场政治秀,是专演给宋朝看的。这场戏的确演得很好,很成功,把宋仁宗及其邕州的官员和历代的史学者全部给蒙蔽了,造成以后侬智高袭据安德州和提出“内附”要求的举动,都当作“怨交趾而来”的错误判断,丧失应有的警惕。参与演戏的那位将军回去向李德政汇报时,王雄说:“皇帝很欢心。”
        又过了两年,侬智高的力量在交趾的扶植下进一步积聚,认为条件已经成熟,可以按照预定的计划,秉承交趾的意志采取行动了。公元1050年宋皇祐二年,侬智高便袭据宋界安德州勿阳洞,以其洞伪称南天国,改元景瑞(《越史略》第6条)。这一举动就不是反交趾而是反宋了。因为安德州是宋实际管治的领土,在宋领土上建国称帝,就是公然要割裂宋朝的国家,但宋朝却糊里糊涂,不以为然。而宋朝及以后的文献是怎样记述这一事件的呢?《涑水记闻》、《宋朝事实类苑》是同一说法,就是“智高怨交趾,且恐终为所灭,乃叛安趾,过江,徙居安德州。”《太平治迹统类》、《续资治通鉴长篇》、《宋史》、《宋史纪事本末》、《宋会要辑稿》、《续资治通鉴》则是另一相同说法,就是“交趾复拔傥犹州,执高,释其罪……。然内怨交趾,居四年遂袭据安德州,自称南天国,改年景瑞。”前者,使用“徙居”一词,不提建国改年;后者,使用“袭据”一词,并称建国改年。前者和后者提法虽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即无论是徙居也好,袭据也好,都是因为“怨安趾”甚至是“叛交趾”。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和判断,宋朝对这事件基本上是不闻不问,没有太大的反应。
        袭据安德州建国称帝,是侬智高行动的第一步,这一步的目的是要把安德州作为反宋的基地并试探宋朝会有什么反应,当看到宋廷没有太大的反应后,就决定实施第二步,以“内附”为幌子,向宋朝的广南西路扩张自己的势力。“内附”的条件,先是要当邕州的刺史。为什么要当邕州刺史?用侬智高破邕州后,执陈珙时说的话,就是 “求一官统摄诸部”,这很明显是要在广南西路扩展他的势力。后来虽不再提刺史,仍要求与朝廷通贡,如通贡了朝廷,讨好了宋朝皇帝,也会有利于他的势力扩张。如这些要求能实现,侬智高就成了交趾打入宋朝内部的一个楔子,成为交趾安插在宋朝内部的代理人。如果这一步不能实现,那就实行第三步,以拒附为由,被迫造反为由对宋朝举兵征伐。侬智高起兵时曾对他早已准备好的官兵说:“今吾既得罪于交趾,中国又不我纳,无所自容,止有反耳(见《侬智高研究资料集》第17页)。接着他又暗地里焚烧其巢穴,对其官兵煽动说:“平生积聚,今为天火所焚,无以为生,计穷矣,当拨邕州、据广州以自王,否则必死”(见《侬智高研究资料集》第24页)。就从这些细节来看,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于是便统兵五千于宋仁宗皇祐四年四月起兵,从安德州基地出发,相继攻破横山寨和邕州,建立大南国,称仁惠皇帝,改年号启历(《越史略》第7条),侬智高还沿西江东下,围困广州,对两广进行蹂躏。
        侬智高这次出兵行动,是自袭据安德州后,作了一年多的准备。他一面四出掳掠,扩大他的兵源和财力,另方面想方设法收买邕州陈珙手下的官员,既以他们收集情报,摸清宋朝特别是广南西路的虚实,又以他们作为进攻的内应。侬智高的军师黄师宓在邕州的官员中有许多熟人,侬智高就利用这个有利条件收买了许多变节者,而作为知州的陈珙,却一点都未能察觉,邕州之所以很快被攻破,就因为有被收买的变节的官员作内应。当邕州被攻破后,陈珙等一批官员被杀害,而与黄师宓相识有往来的就全放过了。
        综上所述,侬智高反宋建立“大南国”所发动的战争,是由交趾一手策划,经过长期准备,有计划、有步骤、以“内附”作掩护的外来侵略战争。这场战争给两广人民带来了重大的灾难,给宋朝造成了重大的损失。侬智高虽出生于号称羈縻州的宋境,但从他开始掌权,就是与宋朝羈縻州对抗的“小皇帝”和交趾的“郡王”,他已完全投靠交趾,是交趾最高级的官员,并死心蹋地为交趾向北扩张服务,因此侬智高也就成了壮族的败类,成了中华民族不共戴天的敌人。
     
        二、对几种有关侬智高谬论的批判
     
      1、宋仁宗“御北弃南”卖国论
    宣扬侬智高并为他开脱罪责的人,必然要制造出一种“理论”,作为论证侬智高起兵反宋“正义性”的依据。他们说广源州明明是宋朝羈縻州,宋朝皇帝只一味注重对北方的防御,对南边的中国领土——广源州被交趾侵占却不闻不问,这是宋皇朝实行“御北弃南”错误政策的结果,这就是“卖国”。说宋朝的政策是“御北弃南”绝对不准确,说重北轻南还比较接近。我们知道宋仁宗时代北方有两个强大的国家,正北和东北有辽国,它的国土面积不小于宋朝,它还侵占着本应属于宋朝的燕蓟地区,宋太宗就曾亲自领军征讨过都未能把它要回来,到了宋仁宗时与辽的战事仍不断,后不得已签订了澶渊之盟,两国关系有所缓和,但宋朝每年都要向辽国缴纳银10万两、绢20万匹,后又把银增至50万两,这不能不说是宋仁宗心头之痛。再是西北方即今宁夏、甘肃和陕北一带有一个西夏国,宋、辽、西夏三国互有战争,公元1040年至1042年,即宋仁宗康定元年至庆历元年,也就是侬存福建立长其国和侬智高建立大历国之时,西夏连续对宋朝发动了三次战争,也叫三大战役,宋朝都遭到了失败。辽、西夏的边界距宋朝首都汴京开封都很近,辽、西夏对仁宗时代宋朝的威胁是显而易见的,而宋朝与交趾的边界则遥远则多,相对威胁不大,燕蓟为辽所侵占,陕北为西夏所侵占,广源州为交趾所侵占,从宋仁宗看来,燕蓟和陕北相对要重要得多,所以仁宗的宋朝把自己的战略重点放在北方,加强对辽、西夏两个大国的防御,南边则力求稳定,避免生事,这是很可称为正确的方针,如果平分力量,甚至把重点放在南方,那就再愚蠢不过了。所有国家在某个时候都有自己的战略重点,就拿当今的美国来说,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它的战略重点放在中东,东亚则放在次要的地位,它要努力稳定与中国的关系。可到本世纪二十年代,它的战略重点就变了,它公开宣称重返亚太,把矛头指向中国,中东则放在次要地位。而我们中国在上世纪六十、七十年代,我国的战略重点自然是放在北方,西南方虽有对印自卫还击战和对越自卫还击战,但都适时撤回到原来的控制线或边界线。主动撤退的目的是为了稳定原有的控制线或边界,以便更好实现对北方的重点防御。到了今天,随着美国重返亚太,日本、菲律宾和越南又不断挑起事端,我国的战略重点也随之变化,由北方转向东、南方,坚决维护我国的南方固有领土和海洋权益,打破美国对我国的围堵。这些战略重点的变化,能责之为“重北轻南”或“重南轻北”么?能责之为“弃南”或“弃北”么?能责之为“卖国”么?宋仁宗虽然注重北方的防御,但并没有弃南,当侬智高进兵两广,在邕州建立“大南国”,僭称仁惠皇帝,又进而围攻广州,企图据岭南以“自王”,后又邀请交趾出兵救援后,宋仁宗毫不手软,派狄青帅兵把“大南国”一举打掉了,并收复了被交趾侵占的广源州。如果说他“弃南”,他何必派兵镇压,承认“大南国”不就省事了?可见制造宋仁宗“御北弃南”理论的人,一方面给宋仁宗戴上“卖国”的帽子,另方面又给侬智高的战车涂上“正义”的色彩,这样做能骗到人吗?
      2、侬智高“七次求附”被柜“迫反”论
    关于侬智高“求附”被拒的问题,宣扬侬智高的人特别注重这一点,并特别强调次数共有七次之多,以此说明侬智高“求附”的迫切性和宋仁宗拒绝的无理性,以此作为侬智高反宋的最大理由。那我们先看看这七次是怎样统计出来的。第一次和第二交是引用《梦溪笔谈》,《梦溪笔谈》原文是:“广源州者,本邕州羈縻。天圣七年,首领侬存福归附,补存福邕州卫职。转运使章频罢遣之,不受其地。存福与其子智高东掠笼州,有之七源。存福因其乱,杀其兄,率土人刘川以七源州归存福。庆历八年,智高自领广源州,渐吞右江田州一路蛮洞。皇祐元年,邕州人殿中丞昌协奏乞招智高,不报,广源州孤立无所归,交趾觇其隙,袭取存福以归。智高据州不肯下,反欲图交趾,不克,为交趾所攻,智高出奔右江文村,具金函表投邕州,乞归朝廷。”这段叙述,从天圣到庆历到皇祐是符合时间顺序的,但叙事有的颠颠倒倒,有的是不真实不存在的。如“庆历八年(公元1048元),智高自领广源州”。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智高自领广源州是庆历元年(公元1041年)与其母复据傥犹州,改其州曰大历国,被交趾生擒后释其罪,让他统领广源州而开始的。又如说“庆历八年智高……渐吞右江田州一路蛮洞”,这件事是不存在的,田州是右江的一个重镇,如受到吞占,史书肯定会有记载,越南方面的没有,中国方面其他史书均没有说。庆历八年正是侬智高与交趾上演“反叛”的戏呢,还未能把势力扩展到田州。又如说“皇祐元年(公元1049年)……广源州孤立无所归,交趾觇其隙,袭取存福以归”,须知侬存福的头于公元1039年就已掉地了,怎么过了十年还会被抓?侬芸青也可能看到了这个错误,他就把“皇祐元年”改为“景祐元年”,这一改却又提前了五年,也是错的。又如说“皇祐元年(公元1049年)……智高据州不肯下,反欲图交趾,不克,为交趾所攻,智高出奔右江文村,”此事其它史志均无记载,也是不存在的,所以《梦溪笔谈》的记述应受质疑,是不足引用的,就算侬存福有过归附的要求,那也不能算在侬智高的帐上,那年侬智高才五岁还不懂事呢!
    所谓“第七次求附”,是侬智高围攻广州不克后,在退兵邕州途中已知道宋朝廷即将派大军前来镇压,便一面派梁珠到交趾求援,一面移书行营,求邕、桂等七州节度使,若允许,便可罢兵(《续资治通鉴》使用“降”字,似有不妥)。大家知道,“节度使”是唐朝的官制,是把军政、司法大权集于一身,宋朝为防止各路造反,废除了节度使的官衔,在路一级设立转运司、提点刑狱司、提举常平司与安抚司,分别管理财税、司法、行政和军事,相互制约。侬智高要求当邕、桂等七州节度使,差不多覆盖全广西,这与“大南国”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以梁适说得很对,“若尔,则岭表非朝廷有矣!”其实移书行营,是侬智高缓兵之计,他正在等待交趾发来援兵,他也并不真想要当邕、桂等七州节度使,而仍要当他“大南国”小皇帝,并臣服于交趾。侬芸青把这么一个缓兵之计也当作真情的求附,岂不可笑。
    我们把中外历史文献相核对,侬智高提出内附要求是在宋仁宗皇祐四年(公元1052年),即侬智高袭据安德州建立南天国之后。这一年二月,侬智高提出内附,要当邕州刺史;三月亓贇被擒后,为免死,谎称朝廷同意侬智高内附,陪侬智高人员来邕州,乞通贡朝廷,不复求刺史;四月,侬智高再送金函书请求内附。短短三个月连续作内附的表态,但均遭宋仁宗拒绝。要说作了三次也可以,要说作一次以三种方式来表达也可以。至于只要求贡方物,不提内附的,只能视为亲善之举,不能与内附划等号,侬芸青引用《孙威敏征南录》说侬智高要求宋朝补他田州刺史,也作为第六次要求内附,从时间上看,补田州刺史,实为补邕州刺史,把邕州误作田州了,因为宋仁宗时代,田州也是羁縻州之一,不存在刺史这个官职。所以侬智高要求内附最多就是三次,而侬芸青东拉西扯拼凑成七次,是要强调侬智高求附的迫切性和诚恳性,以此衬托出宋仁宗的“不仁”,对宋朝用兵就是“造反有理”了。然而,求附的次数再多,也不改变求附是侬智高与交趾相勾结向宋朝扩张的一种阴谋。就在侬智高发出求附的申请时,就利用他的军师黄师宓与邕州某些官员有旧交的方便,大肆收买知州陈珙的官员作内应,为他攻破邕州作准备,足见“求附”的虚伪性。为侬智高开脱罪责的人最欣赏侬智高“揭竿而起”所说的那段话:“今吾既得罪于交趾,中国又不我纳,无所自容,止有反耳。”我们不妨再分析一下这段话,公元1041年(宋仁宗庆历元年)侬智高复据傥犹州,改其州曰大历国,确得罪于交趾,但被擒后,交趾早已把罪释掉了,不但不杀他,不但叫他继续管治广源州,还扩大几个州给他管治;不但让他当州官,还封他为郡王,为太保;不但不限制他,还让他在京城留学栽培他,还把一位将军的女儿嫁给他,堪比“附马”。此时的侬智高那里还有交趾仍要向他问罪的感觉?舒适的日子又过了九年,交趾又协助他于1050年袭据宋朝的安德州,进一步扩大他的地盘,尽管这样,宋朝仍十分宽容,没有派军队去镇压,真有点象海阔天空任鸟飞的情景,侬智高那里有陷于“无所自容”的困境,如确有“无所自容”的感觉,那就是嫌这个“所”还不够大,还要进一步扩张。要扩张往那个方向扩呢?最合理的解释应是向南扩,因为交趾对他有杀父杀兄之仇,既可以扩大地盘又报了仇。但此时的侬智高早已把杀父杀兄之仇抛到九霄云外了,对交趾只有感恩戴德,五体投地。相对宋朝虽无冤无仇,但给的恩不够大,用侬芸青的话来说就是“求附被拒、求官不得、进贡不许、互市也不行”,就只好向北扩展,对宋朝“止有反耳”。这个“反”,不是宋朝迫他反而是交趾向北扩张的野心迫他反,是侬智高自己当“大南国”皇帝的追求迫他反。“求附”被拒,仅仅是没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但对他已有的利益并不构成损害,因此就不成为举兵反宋的理由,而以此作为理由,只能说明他有预定的阴谋,而宣扬侬智高的人则以此作为罪恶勾当的遮羞布,用作因蹂躏两广受到谴责和声讨的档箭牌。
      3、侬智高“建国自守”、“完璧归宋”胜利论
    侬智高先后建立了“大历国”、“南天国”和“大南国”,为侬智高洗刷罪行的人,便挖空心思,把“建国”加以美化,说“建国”是为了“自守”,“自守”是为了“完璧归宋”,“完璧归宋”了,就是侬智高的胜利。那我们先从“大历国”说起,看是怎么“自守”的。“大历国”是公元1041年宋仁宗庆历元年,侬智高与其母阿侬,自雷火洞复据傥犹州改其州曰大历国,傥犹州与广源州一样是北宋羈縻州之一,但实际为交趾所控制。把州改为“大历国”,就是宣布这个州独立,既不受交趾管治,也不再是宋朝的羈縻州。要维持这个国家,就只能是“自守”了。又如果把傥犹州看成是一块“小璧”,侬智高当然既不想让交趾占有,也不想让宋朝名义上占有,而要名符其实自己占有。有人说侬智高不是为自己占有而“自守”,是为宋朝占有而“自守”。如为宋朝占有而“自守”就无需把州改为国,州同样可以“自守”。广源州、傥犹州之所以叫羈縻州,就是宋朝朝廷不驻军,允许州有地方的军队,让州的首领为宋朝的疆土而自守。说建国是为宋朝“自守”是站不住脚的。侬智高为想永远占有这块“小璧”而建立的“大历国”,最终没有“自守”住,给交趾打掉了,这块“璧”也就失去了。但交趾很懂得侬智高的心思,虽然拿走了这块“小璧”,却换了一块更大的“璧”给他。也许交趾李朝还看到了侬智高并不以此为满足,于是就怂恿说:如你要获得更大的“璧”,那就往北方去取吧,我们在后面支持你。于是侬智高于1050年袭据了安德州,建立“南天国”,又于1052年袭据邕州建立“大南国”。安德州、邕州及岭南地区从来就是宋朝实际管辖的地区,这块“大璧”从来就属于宋朝所有,而侬智高却要来抢夺。为侬智高辩护的人,不敢说这是抢夺,而要说成是“自守”,自守的目的是为了最后将“大璧”和“小璧”一起归还给宋朝。这种说法就如一个偷抢者奉他黑邦头子的指使去抢夺一位女士的手提包,里面有价值连城的一块玉,当抢夺者动手时,恰好被守在旁边的便衣民警抓到了,问他为什么要抢夺,抢夺者回答说“我抢她的手提包,最后我还是要还给她的。”民警说:“废话,要还给她又何必抢?”于是拿出一副手铐,把他的双手铐上。那个抢夺者慌了,马上说:“我说真的吧,是我的老板叫我来抢的,如不去抢,他就要打我,不给我饭吃,抢到的东西都要交给他。”侬智高就象这位抢夺者,交趾就象那位老板,侬智高抢夺宋朝的安德州、邕州等广南西路地区这块“大璧”,不是要“完璧归宋”,而是“完璧交趾”。无论是“南天国”或是“大南国”,侬智高要“自守”是守不住的,眼看宋朝就要派大军来清剿了,他那里要“自守”?而是马上派梁珠去向主子——交趾求援,交趾的二万大军刚开到边境,侬智高就被彻底打败了,邕州、安德州、傥犹州、广源州也就回到宋朝的怀抱,这不是侬智高送回来的,是用武力夺回来的。因此这是宋朝反侵略战争的胜利,是侬智高和交趾向北扩张阴谋的失败。而宣扬侬智高的人则说:不!这不是宋朝的胜利,而是侬智高“完璧归宋”愿望的胜利,侬智高在什么地方说过“完璧归宋”的话呀?这完全是宣扬者强加给他的,如侬智高和李德政今天还在,听到这种说法,会使他们哭笑不得,说他们胜利了,也不会认为这是对他们的安慰,相反则认为这是对他们的极大的讽刺,他们会怒不可遏,挥起手来对说这种话的人掴上几巴掌。照理说,人胜利了一定会很高兴,可皇祐五年正月十七日晚,侬智高当天被打得大败退坐邕州城楼上他有半丝笑容吗?他拿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嘴脸,也真的吓了一大跳,仅仅半天时间,他就由一个年青人变成一个老头子了,满脸皱纹,两眼低垂,目光呆滞,丧魂落魄。于是拿起笔写道:“帝业未成人已老,王封申锡国同休”。这是他真实的自我写照和哀叹。这副对联只说“帝业未成”,“大南国”完蛋了,并未说“完璧归宋”的“心愿”实现了,这岂不是给说他胜利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4、宣扬侬智高“增进团结”论
    侬芸青说:“在当前,我们研究侬智高的同仁,都应认真阅读《千古人杰—侬智高新传》一书,正确认识,深刻领会,振奋民族精神,这不仅增进中国多民族国家的民族大团结,国家大一统,它还关系到中国和东盟各国人民的大团结。”这本书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当前只有党的十八大文件,我们应当认真阅读,深刻领会,振奋精神为在2020年建成小康社会,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尽管这样,我还是到新华书店去找这本书,却没有找到,但我相信这本书对民族大团结、国家大一统不会有什么帮助,相反会带来负面的作用。团结要以共识为前提。当前在侬智高反宋战争的性质这一问题上,显然是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一种是认为侬智高反宋战争是由交趾一手策划,以“内附”作掩护向北扩张的侵略战争;另一种认为是侬智高反对宋朝“御北弃南”所谓“卖国”政策,“以战求附”的“正义”战争。这两种看法是针锋相对的,问题就是那种看法正确。本人当然认为前者是正确的,后者是错误的,这已如上述。因此,我们只能以前者作为共识,在这个基础上求得团结,以后者作为基础求团结是不可能实现的。正如对第二次世界大战性质的认定上,也有相反的看法。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发动者,西方有德国的希特勒,东方有日本的东条英机,他们发动的战争给世界人民特别是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然而他们及他们的追随者都声称他们发动的战争是“正义”的,尤其是日本侵略者声称对中国的侵略是为了中国的发展,为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世界人民尤其是中国人民清醒地认为这是赤裸裸的侵略,这是至今世界绝大多数人民的共识,其中也包括德国绝大多数人民的共识,德国人民不因希特勒是日耳曼人,不因曾是德国国家的元首而去盲目崇拜他和称他为英雄,这是很正确的。但日本的右翼分子就不一样,他们从狭隘的民族利益出发,仍坚持日本法西斯头子的观点,否定对中国的侵略,否定南京大屠杀,参拜靖国神社,为法西斯头子、战犯招魂,奉这些鬼为“英雄”。我们是希望与日本人民友好团结的,但绝不能与这些日本右翼搞无原则的团结,团结应当建立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是反侵略的正义战争这一正确历史观的基础上。侬智高所发动的侵宋战争与日本侵略者发动侵华战争有很多相似之处。宋军打败侬智高,其残部四处逃窜,有的可能逃到老挝、泰国,不排除那里可能有这些逃兵的后裔,但那里的壮族不会都是这些逃兵的后裔,有的是经商或其它原因移民那里的。对这些人我们应该帮助他们正确认识侬智高发动反宋战争的侵略性质,帮助他们认识侬智高凶残的面目,就象德国的境外移民正确认识希特勒反动面目那样,我们相信东盟国家的壮族不会去盲目崇拜侬智高。说我们批判侬智高会影响我国与东盟的关系,那是危言耸听。何况有壮族的东盟国家只是一部分,有壮族的国家还有更多的汉族呢!至于说到国家大一统问题,批判侬智高秉承交趾意志向北宋侵略,批判他分裂宋朝国土的“大南国”,正是为了维护国家的统一,如相反要宣扬交趾和侬智高的入侵,宣扬“大南国”甚至要继承侬智高的未竟事业,那就是要破坏国家的统一。至于说到中华民族的尊严,是谁破坏中华民族的尊严?是侬智高秉承交趾意志举兵反宋,在邕州建立“大南国”严重破坏了中华民族的尊严,狄青兴兵清剿侬智高,打掉“大南国”正是维护了中华民族的尊严,中华民族的国土是不可以随便被侵占、被分割的。壮族是中华民族这个大家庭的成员之一,侬姓也只是壮族的一部分,侬智高也只是侬姓的一分子,侬智高不能代表整个侬姓,不能代表整个壮族,更不能代表整个中华民族,不要把侬智高与整个侬姓,整个壮族、整个中华民族等同起来,何况侬智高早已投靠交趾,成了交趾的高官,他已成为交趾的臣民,不再是中华民族的一分子了。我们批判侬智高,认定他是壮族的叛徒,交趾的走狗,中华民族的敌人,也是为了维护中华民族的尊严。
        侬芸青最后说:“芸青和靖西人民祖居侬智高故乡,正是侬智高起义的核心腹地,遭受狄青领宋官兵剿杀惨重,对祖传口碑感受最深,岑时一等网友是局外人,饱人不知饿人饥,你们对我们壮族祖宗的血泪史不痛不痒对待,是可以理解的。”对这样的一段话,本人的看法是:第一,你们以祖居侬智高的故乡,祖居侬智高“起义”的核心腹地,感到无尚光荣,本人完全可以理解,但要是我的祖居在那里,我可能会有另一种感觉,就是不以为荣,反以为耻。第二、说我们是局外人,本人不能同意。侬智高举兵反宋,蹂躏两广,为交趾向北扩张服务,罪大恶极还称他为英雄,不仅是壮族的英雄,还提升到中华民族英雄、千古人杰,这么一个重大的问题,不仅广西人不是局外人,全国人民都不是局外人。第三、说我们对狄青领宋官兵对其故乡剿杀惨重不痛不痒的指责也不能领受。中外历史文献都没有靖西人民受狄青官兵剿杀惨重的记载,我们如何去痛痒?相反从史书上可以看到侬智高围攻广州不克后,“由清远济江,拥妇女作乐而行”(见《侬智高研究资料案》41页—宋史)。皇祐四年九月,侬智高破昭州,“州之有山数穴,大可容数百千人,民闻兵至,走匿其中,智高闻之,纵火焚死。”(见42页)。不说作战死亡的宋军官兵,不说城破被掳杀的官兵和平民,单对无数无辜的妇女施暴作乐,对躲避战火数百以至上千平民百姓活活烧死,这是真正的血泪史,对这血泪史你们痛痒了吗?不但不痛痒,还把这些暴行看作是侬智高“爱我中华的爱国主义精神”。宣扬侬智高是“英雄”无异对无数被施暴的妇女再施淫威,对被烧焦的数百成千平民的尸体再戳上几刀。第四,对“饱人不知饿人饥”这句话也不敢赞同。首先,我们不以为我们是“饱人”,你们感到“饥”是饥什么?似乎是说你们侬姓或者壮族在历史上缺少英雄人物,因此日夜如饥似喝地希望能有更多的英雄显现出来,可是找来找去总找不到,只好把侬智高拿出来滥竽充数,于是把他粉饰一翻,使黑的变白,白的变红,一定要把他塑造成“英雄”的样子,这样做是充不了饥,解不了喝的,饥不择食,最终会毒害自己。
        还有,侬芸青说他们吹捧侬智高的文章很多获得一等奖、特等奖甚至金奖,对这许多奖赏本人实在不敢恭惟。要知获奖不一定就表示正确。被宣称为“爱我中华”反对交趾的侬智高,也曾获得交趾李德政皇朝的最高奖赏,他死后被封为“奇神大王”,并为他在高平盖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庙,给他塑了一座镂金的神像,这种待遇不可谓不高了,怎么一个“爱我中华”、“反对交趾入侵”的人反会得到交趾如此高的奖赏?你们不感到奇怪吗?而我们一点也感不到奇怪,相反,倒认为从交趾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侬智高对交趾的“贡献”实在太大了,高平那座侬智高庙就成了今天越南的“靖国神社”。同样,对西藏的达赖喇嘛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我们也不感到奇怪,也不认为他是正确的,同样那些吹捧侬智高的“得奖”文章我们也不认为是正确的,这些文章的调子,与交趾李德政的调子十分合拍,就好象在唱双簧呢!
        当前在评价历史人物上,我们要用唯物辩证法的观点,实事求是地加以评判,其功过既不能缩小也不能夸大或随意拔高,更不能用玩弄辞藻的方法加以粉饰和虚构,使史实真正成为我们今天可以借鉴的一面镜子。宋史的狄青是一位真正的英雄,应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侬智高背叛了宋朝,成为交趾李德政的忠实走狗,是中华民族的敌人,我们决不能让侬智高式的人物在今天的中国重演,西藏的达赖就是侬智高式的人物,他要建立“大西藏”,与侬智高的“大南国”何其相似,所以我们批判侬智高和为侬智高辩护的种种谬论,在今天就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二0一二年十二月于南宁